弗兰克·盖里——最备受争议的建筑师


     


1929年2月28日生于加拿大多伦多的一个犹太人家庭的弗兰克·盖里(FrankOwenGehry),17岁后移民美国加利福尼亚,成为当代著名的解构主义建筑师,以设计具有奇特不规则曲线造型雕塑般外观的建筑而著称。他现在归化于美国籍,并且生活在洛杉矶,是纽约哥伦比亚大学中有名的建筑教授。盖里的设计风格源自于晚期现代主义(latemodernism),其中最著名的建筑,是位于西班牙,毕尔包,有这钛金属屋顶的毕尔包古根汉美术馆。


综观其一生,盖里的作品相当独特,极具个性,他的大部分作品中很少掺杂社会化和意识形态的东西。他通常使用多角平面、倾斜的结构、倒转的形式以及多种物质形式并将视觉效应运用到图样中去。盖里使用断裂的几何图形以打破传统习俗,对他而言,断裂意味着探索一种不明确的社会秩序。在许多实例中,盖里将形式脱离于功能,所建立的不是一种整体的建筑结构,而是一种成功的想法和抽象的城市机构。在很多时候,他把建筑工作当成雕刻一样对待,这种三位结构图通过集中处理就拥有了多种形式。艺术经常是盖里的灵感发源地,他对艺术的兴趣可以从他的建筑作品中了解到。同时,艺术使他初次使用开放的建筑结构,并让人觉得是一种无形的改变,而非刻意。盖里设计的建筑通常是超现实的、抽象的,偶尔还会使人深感迷惑,因此它所传递的信息常常使人误解。虽然如此,盖里设计的建筑还是呈现出其独特、高贵和神秘的气息。盖里仿佛与美国都市格格不入,他采用多种材料、运用各种建筑形式,并将幽默、神秘以及梦想等元素融入他的建筑体系中。他曾说:“我喜欢这种在建筑过程中看不见的美,而这种美又常常在技术制造过程中失落了。”盖里在早期的工作中就大胆运用开阔的空间、各种原材料以及不拘泥的形式建造建筑。盖里的建筑也包含了普通的过程,有继续进行的生命、进化中的生命和成长中的生命等。盖里的设计范围相当广泛,包括购物中心、住宅、公园、博物馆、银行、饭店、胶合板家具以及曲状的椅子等,而且胶合板的椅子在市场上相当火爆,因此评论家们批判其打着艺术的招牌胡乱行事,但盖里并没因此而停止自己的创作,他使用的材料从公众接受的木材到始料不及的金属铁丝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盖里所精通的这种形式活生生地破坏了总体流行形式。尽管他的作品与其他作品有很大程度的不同,但在某些类别上又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但是在与传统的城市功能、形式、空间以及总体外形等方面的比较上,盖里的作品又有相当优越感,他创造了一种独特的风格,在建筑形式上也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





    盖里还被雇用去设计一个在“9.11”灾难现场的表演艺术中心,并为“美国国家话剧院”在布鲁克林设计一个新的总部。作为一个经历丰富的建筑师,盖里在这座城市似乎长期没有得到机会。现在,这个77岁的建筑师从事文化、生活和商业方面的设计。





    他的最宏伟的和有争议的工程,是坐落在布鲁克林一个重要位置,著名的“大西洋场” (Atlantic Yards)12英亩地面上的16幢建筑物。开发商布鲁斯·拉特纳想引入“新泽西篮网队”(New Jersey Nets),在大西洋街和弗拉布希街交叉处的一块箭头形土地上,为他们建设一个宏伟的比赛场地。往西延伸,将是高层办公楼、公寓住宅、商店和饭店。从而使这个地区面貌一新。





    为了平息反对者的愤怒,上周宣布对最初的计划做小量新的改动,反对者取得了优势。他们说这个工程与环境不协调并且尺寸过大。他们想缩小这个工程,并且要它减少炫耀。



    盖里肯定不会让自己迎合本地人的口味。他的立场是,他的设计代表了进步,而反对派代表的是倒退。他在记者会上嘲笑说:“他应当用警戒哨看住亨利·福特(注:福特汽车公司创办人和革新家)。”这是盖里对眼光短浅的人反对巨人的创新思想的另一种说法。





    实际上,他是正确的。为了降低反对的声浪,有人希望他设计一些不出风头的作品。但盖里是不妥协的。他建造一鸣惊人的建筑物,使自已成为引人注目的中心。

    盖里正在做一项宏伟的工作,改造低密度的不集中的地区,例如洛杉矶的的城区。这里,迪斯尼音乐厅是最雄伟的建筑。(对于这些地区,他也有一个宏大的计划:对街区进行改造和重建。)盖里可能将布鲁克林的“大西洋场”作为类似的建筑“空白”,但住在那儿的布鲁克林人不这样认为。盖里洛杉矶在看到的是一个沿着铁路的需要改造的区域,建设高档建筑的条件已经成熟,并且将会产生较高的房地产价格。而其他人看到的是一个混合的种族和混合的收入的复杂网络。





    然而,把盖里描绘成开发商拉特纳的公司工具将是错误的。只有少数的建筑师对钢铁和玻璃的文化暗示,或对人类通过他打造的空间移动的路线是敏感的。在容纳一个互相矛盾的议程,并且使这个议程看起来全是他的主意方面,盖里是专家。例如,迪斯尼音乐厅提出并且几乎要解决一个不可能的难题:怎样为民主和豪美相结合的交响音乐创造一个环境。





    这项工程最初的令人沮丧的外表,既不是设计不好,甚至也不是交通的复杂性引起的。实际情况是,政府部门将公共空间建筑外包给私人开发商。盖里的计划要求建设一个“无大门的”建筑群落,封闭但易接近,并且由建筑师劳瑞·欧林(Laurie Olin)的豪华风景设计加以美化。

    迪斯尼大厅的设计表明,盖里有一种怎样制造那样的建筑的见识。花园安排在建筑物包层的褶皱里,是罕见的城区“绿洲”。让人感到它仿佛属于这座建筑,不像是为了满足一个合同要求,硬塞进去的。





    甚至在赶时新的布鲁克林,盖里仍是激进的,因为他建议为一个布局稳定的城市带来一种华丽的形式和怪异的敏感性。甚至在非常高级化的市区局部,由于人们意外的反常的运气,保持了一种平凡的宁静。

    当美国作家威廉·斯泰隆(William Styron)想在布鲁克林的一幢设计低劣的但奢侈的大厦,为小说《苏菲的抉择》的主人公找一所房子时,他描述了一幢普通的住宅——“它已褪色得与靠近前景公园(Prospect Park)那些宽大的难以区分的住宅一样,住这所房子,并不是因为它的引人注意的无法抵抗的极致”。少量的奇想只是对市区占统治地位的颜色:褐色砂石、灰色石头、灰色沥青和棕色砖块的无效的反抗。

    盖里,这个从洛杉矶的威尼斯海滩走来的有独创性的建筑师,通过用发光的金属片装饰全球提高了名气,并且打算通过改造布鲁克林,从而解释布鲁克林。所有这些斑驳的色彩,所有这些厚重的维多利亚式建筑,作为他星夜回想的一个单色背景将是很美妙的。





    他乘车沿着市区寻找灵感,并且不仅注意一个街区或一个市民组织,而且注意一个新娘,一个电影里的慢镜头。盖里,这个建筑领域的电影导演,找到了他想象的主角。他称呼她叫“布鲁克林小姐”(Miss Brooklyn),并且将这个名字用于建筑群的中心建筑——一座波浪形的以白色玻璃做墙面的高楼。

    在布鲁克林,就像在洛杉矶,盖里正在设计一座中等城市。盖里和开发商都承担不起一个简单的错误。将与“大西洋场”中心区联系在一起的,有安静的住宅街、繁忙的交通要道、一个“长岛铁路公司”的车站、一个地铁中心站、一个荒废的“后工业区”、华贵的长街、一个购物商场、一个快餐工厂、新的办公楼、“布鲁克林音乐学院”周围的文化区、有历史意义的街道。几乎所有的这些设施都围绕着拉特纳梦想的空间。

    抗议者在艺术上是正确的:“大西洋场”、 “布鲁克林小姐”和比赛场地,全都违反布鲁克林建筑的精神。但如果邻区成功地使这个计划受挫,他们可能最终感到遗憾。他们可能采用大量更“敏感的”和“与环境协调的”平面褐色装饰——稍微大点的发展,但也远比盖里的设计小气。这种选择看起来有点像拉特纳最近的一个工程——“大西洋中心商场”(Atlantic Center Mall)。建筑师休·哈帝(Hugh Hardy)异乎寻常地在赤褐色砂石建筑中间塞进“一艘笨重的船”,并希望它与其他建筑混成一体。


    但是,如果盖里喜欢的波状玻璃和闪耀的金属的建筑物正面没有用在布鲁克林,他的傲慢和想象力肯定会在别的地方表现出来。正如他们反对者所说的,他和拉特纳不是要使布鲁克林“曼哈顿化”。正确地说,他们是向这个地区推销一种新的值得夸耀的东西。曼哈顿可能得到一幢或两幢建筑物,但布鲁克林将有一个由弗兰克·盖里签名的完整的“新耶路撒冷”。(整理: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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