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化之旅系列之三:千古幽幽烽火台

寒来暑往,暮鼓晨钟。

伴随着清晨行驶在陕鼓大道上的一声汽车长鸣声,古长安城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喧闹,就在清晨第一缕晨曦洒向大地的时候,由古老的黄土高原上的一个破落的小县城开来的大巴车在汽车站的某个角落停了下来。我迫不及待的从车里钻了出来,望着这个喧哗四起的大都市,所有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似乎有着很多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去做.这样熟悉的镜头又一个个的展现在我的眼前,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这里的人却换了一批又一批。这是在我阔别古城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再次回到这里,我很庆幸我还能有这次机会。

快步穿过尚武门,在火车站广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游刃有余,目标直奔这个古老的城市的相思之区—临潼。冬日里的阳光从车窗射了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这要搁在平时,我定会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今天,却睡意全无,我刻意的把头偏向车窗外,走马观花似的欣赏咀嚼着这一切所熟悉而温和的景致。当306逐渐迫近临潼的时候,我的心在不住的颤抖,看那学校熟悉的泛着浅黄色的楼群,再看那骊山绵延起伏的雄伟身姿,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第一次瞻仰到骊山伟岸绝卓的身姿时,心底就立刻产生了一种征服的欲望,是的,这些年来我不止一次的登上骊山山巅,然而每次站在山巅那古老的烽火台上遥望古城时,心里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失落,曾今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我一直在拷问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可是我却一直也没能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直到这一刻我跟它久别重逢之后,却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原来一切都跟那个凄美的传说有关……

相传三千多年前,周朝幽王性情残暴,喜怒无常,自从绝代佳人褒姒入宫后终日被美色所迷。从此,幽王的王后申后被幽禁在冷宫,但敢怒而不敢言。  

一年后,褒姒生了个男孩,幽王十非喜爱;取名伯服。褒姒从此暗地安排,派自己的心腹宫人,暗中监视申后,寻机报复。

申后过着孤单的生活,心中万分愁忧。一天,一个年龄较大的宫女,深知王后心事,便向王后献计,让她假装有病,叫她的母亲温媪以看病为名,乘机将她的书信送给父亲申候和太子宜臼,令太子回京再作商量。申后听了,依计而行,并送给母亲温媪一匹绸缎,那封密书就藏在绸缎之内。谁知温媪从申后宫中出来,却被早已监视她的人捉住,送到褒姒面前,并当场搜出藏在绸缎中的密书。褒姒盛怒之下,将申后送给温媪的绸缎撕成碎片,并将此禀告知幽王。幽王不分青红皂白将温媪一剑两断,废太子宜臼为民,立褒姒为王后,立伯服为太子。褒姒做了王后,宫内大权,逐渐被她独揽了。内自宫女,外自朝臣没有不奉承她的。幽王对她更加宠爱,凡事百依百顺。

褒姒入宫后,从来不笑,这事使幽王觉得美中不足。他曾用过不少方法,要逗褒姒一笑,但都失败了。有天,幽王问褒姒什么最好听。褒姒说: “那天捉住温媪,一气之下将申后送温媪的绸缎撕了,这撕绸缎的声音倒是十分好听。”幽王一听,当即下令,每日送一百匹绸缎进宫,叫宫女们撕给王后听。可是褒姒还是不笑。幽王又下了一道圣旨,凡宫内宫外,如果能使王后一笑者赏黄金千两。奸臣虢石父听了,想了一个办法,他告诉幽王: “先王在世时,因南戎强盛,惟恐侵犯,因此在骊山设了二十多处烽火台,又设置了数十架大鼓。一旦发现戎兵进犯,便放狼烟,烟火直上云霄,附近诸候见了就发兵来救。我王要使王后一笑,不妨带她去游骊山,夜点烽火,众诸候一定领兵赶来,上个大当,王后看了,必定发笑。”幽王听了,依计而行,即备了车仗,同王后来骊山游玩。

当时,有个叫郑伯友的诸侯正在京都,听了这一消息,大吃一惊,急忙赶到骊宫奏道, “先王在世设烽火台,是为紧急之用,今天无故点燃烽火,戏弄诸侯,一旦戎兵侵犯,再点烽火有谁信之,那时何以救急呢?幽王不听劝阻,并令立即点燃烽火。附近诸侯看到烽火点燃,以为京都有敌进犯,个个领兵点将前往骊宫,待赶到骊山下却不见一个敌兵,只听宫内弹琴唱歌,便议论纷纷。这时幽王正和褒姒饮酒作乐,听得诸侯到来,便派人去向诸侯道谢,说: “今夜无敌,有劳各位。”诸侯听了,面面相觑,只好带了兵卒恨恨离去。这时褒姒在楼上看见众诸侯白忙一阵,不觉抚掌大笑。幽王一见大喜,当即赏给虢石父黄金千两。

幽王的所作所为,触怒了申国候。申侯便联结南戎三面包围了京都。虢石父得知,面奏幽王: “目前事情紧急,我王快派人去骊山点放烽火,召来诸侯,以御敌兵。”幽王立即派人点了烽火,但由于他上次失信于诸侯,诸侯认为天子又开玩笑,都按兵不动。

幽王等不到救兵,只好带着伯服和褒姒逃走,半路上被戎兵捉住,戎主杀了幽王、伯服,但见褒姒容貌美丽没有杀她。而褒姒料她难活,就用三尺白绫自缢而死,这便是自古留下来的一句俗话: “褒姒一笑天下失”。

和这个故事相类似的就是我们小时候经常听到的“狼来了”的故事,世人都纷纷指责幽王的荒诞和荒淫,我却为幽王的痴心所打动,这样的行径固然荒诞,被世人所唾弃,可是他毕竟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够开心。古时的帝王大多都是拥有三宫六院的妃嫔,而幽王能对褒姒如此钟情真可谓难能可贵,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放弃一切,包括大周王朝的万年江山,虽然愧对祖先,可也是情之所致。后来再到千年后的大唐,也是在这里,唐明皇李隆基同样也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放弃了让人觊觎的江山天下。我不禁要感叹这骊山究竟是怎样的一座山啊,它为何能使得帝王如此的钟情,让他们只爱美人而不爱江山?幽王和明皇,两个苍天巨子,他们作为一个人,有七情六欲是再正常不过了的,可是他们同为帝王,面对天下苍生,却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责!

历史沧桑,三千年风雨巨变,时至今日,改天换地不知多少回了,可每每有人至此,总不免会想起这些悲惨的历史往事,重情固然好,可他们在天下人面前却失去了大义,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来批判他们,但是我对他们多多少少却有些同情,因为每一个惊艳的爱情故事都会让我钦慕三分,而这样的爱情,在当今社会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了,或者说是它们已经被完全镇压在龌龊的金钱与肉欲的交易之下。如果这时我们回过头来再看幽王与褒姒、唐明皇与杨贵妃的这种帝王华贵的爱情,我们都会由衷的去赞叹,固然从某各方面来看他们是错了,可是我们还是可以理解他们,原谅他们……

失落源自于悲天悯人,而觉悟却也是对自身灵魂的最大救赎。

不要人夸形色好 只留韵味满乾坤 ——寻访孙晓强的建筑文化之道

    城市问题是我们老生常谈的话题,城市的发展给人们带来了各种便利和物质水平的极大提高,但同时,许多潜在的问题也日益显露,成为一道道我们无法回避的“难题”。一些文化的东西成为了我们最为关注的话题,如何做到文化的传承是建筑发展的一大难题。下面让我们一起走近西北综合勘察院建筑设计院的孙晓强院长,聆听一下他的建筑文化之道!
文明古都  怎一个“乱”字了得
    每一座城市都有它专属的风格和特点,比如巴黎的浪漫,罗马的伟大,巴塞罗那的流浪等,西安作为四大文明古都之一,这座千年古城,有着深厚的文化积淀,有着古老悠久的历史,但是从建筑学角度来看,西安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建筑可言。如果你们非要我用一个字或词来形容西安目前现状的话,那就是“乱”字。

    其实没来过西安的人对西安城更多是一种遐想,想象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沉淀与底蕴仍然静静地延续于此,文化、习俗、美德、传统、甚至糟粕都包括在其中根植于此;感慨“长安自古帝王都”,周秦汉唐的辉煌让与雅典、开罗、罗马并称世界四大古都的西安透着一丝难掩的王城气概。遐思这里的空气中充满了历史长河中远去的典故与传奇的味道,遥想丝绸之路起点的驼铃,遥想世界各国朝拜的使臣,遥想孤灯下翻译经文的玄奘,遥想梨园里华舞霓裳的贵妃。遐想走在街上,穿行在巍峨的城墙下,不经意间,便与古老厚重的历史有了奇异的交错感。

    当人们真正来到西安的时候,他们也很茫然,遐想中的那种感觉似乎找不到了。最后只能感慨来西安也无非就是看看兵马俑、逛逛大明宫、赏赏华清池、遛遛新曲江等城市缩影,等最后回去了,感叹十三朝古都也不过如此。我们的建筑,真正反映西安建筑特色的东西太少了,甚至说压根就没有。放眼西安,城墙内外掀起着各种建筑风,怎一个“乱”字了得。
古城西安  中华民族的文化之根
    有人说咱们西安不是在建设文化,而是在吃文化。一些传统的,历史遗留下来的建筑和古街古巷正在逐渐的减少,逐渐的被一些现代化的建筑和街道所取代,对一个历史文化名城来说,这种现象的确是一种悲哀。作为一个建筑师,我们在建设现代化的大都市的同时,如何更好地把西安的历史和传统文化与现代化的建筑相结合,建设具有西安特色的现代化大都市,值得众人一起深刻的思考和探索。
    如果把中国比喻成一颗大树的话,树冠在北京,但是根却在西安,西安有着非常丰富的历史文化资源但是却开发利用的不够好,我认为主要原因还在于文化方面。文化的传承很重要,没有传承就很难超越,西安所背负的包袱太沉重了。

    西安政府这两年也在不断努力,努力将西安规划的更合理更加特色鲜明。将传统和现代更好结合,这个结合点是很难把控的,要么就好好的做传统建筑,像张大师那样;要么就专心搞现代建筑,不要给建筑扣上文化的高帽,建成四不像的建筑垃圾。但是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真正能静下心来好好搞建筑的人少之甚少,设计出的大部分都是“产品”而非“作品”。

    其实“越难拆迁就越容易被保留”这种观点我是比较赞成的,为什么现在来古都的游客大都愿意到钟鼓楼、回民街去游玩,不光是因为街道两旁大量的美食店铺,更是因为这些街道深厚的文化内涵。回民街顾名思义就是回民聚居之地,特点是青石铺路,绿树成荫,路两旁一色仿明清建筑,或餐饮,或器物,均由回民经营,具有浓郁清真特色。回民街过去是商业繁华之街,商贾云集,风光无双,街上名店鳞次栉比,名产驰誉全国。据说有108家粮行,有宰牛、宰鸭、宰驴的数10位,无论是不是赶集,都热闹非凡。现在,矮矮的民居屋顶,如蜘蛛网一样的电线,四通八达纵横交错,却又那么触手可及:触到的是木板里遗留的草根气质,但那种人声鼎沸场面,对大都市里的人们而言,仿佛时空倒转,回到了过去。这条街的历史已经很久了,据说,原来国外的使节和来长安做生意的商家们聚居在这里,不断地繁衍生息,现在的坊上人大都是这些古老移民的后裔。他们用自己的宗教形成了高度的凝聚力,在汉人占主流的社会中,顽强地坚持了自己特有的文化生活圈子,一直到了今天。恰恰是因为回民比较难打交道,就因为当时不好拆迁反而保存的比较完好,所以回民街能成为比较有西安特色的旅游点。
职业信仰  建筑作品是植入社会的细胞
    其实我也和绝大部分的建筑师一样,可能人到了一定岁数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就开始慢慢思考一些问题,追求一种思想上的回归。这几年,我在做项目的过程中,为了建筑师的良心不被全部吃掉,我也在各个方面尤其是细微处努力,尽量将自己的观点、设计理念贯穿到建筑本身,回归建筑本位以求发展。

    前一阵子,看到凤凰古城开始收费了,我就在想为什么西安不可以这样呢,把城墙大门一关,开始收费,城墙里面的建筑不能超过三层,做商业做娱乐都可以,城墙以外就不管了。近十来年城市发展太快了,规划却没有跟上,以至于现在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建筑森林”。作为建筑师应该好好思考王澍所说的话,“将自己设计的每一个作品都看作是植入社会的一个细胞”,这应该是活的细胞,而不是一块死皮。
    我很钦佩那些能坚守心底最真实想法的人,他们能够执着的坚持自己的原则,并通过自己的努力想办法说服、影响更多的人,比如王澍,用了八年时间设计一个作品,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们现在的社会也缺少这样的人才。现在的政府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远的将来我们将会看到一个新的文化长安。
    [链接]  西北综合勘察设计研究院始建于1952年,是西北地区建设行业成立最早、规模最大的以工程勘察、建筑设计、基础施工为主的综合性甲级勘察设计咨询科研单位。西北综合勘察设计研究院建筑设计院是综勘院旗下的专业建筑设计机构,其以绿色设计为先导,以有型之手笔创造无形之大美,在工业与民用建筑设计行业内独领风骚。
(本文来自《中国城市设计》作者 王翼)

无名小辈设计蛇形画廊媲美知名大师

在建筑界,蛇形画廊的设计被公认为是各种设计里边难度系数最大的设计,而在整个建筑界也鲜有人去尝试。而现在整个学界只有让·努维尔、艾未未等十三位知名设计师设计过,但是,这也并不是说其他的设计师就无法设计出这一建筑。

据悉,一位来自于南美国家智利的一位建筑师也将设计出了这一高难度的设计作品,也成为这一技术领域唯一一位不知名的设计师。继藤本壮介、扎哈·哈迪德、赫尔佐格&德梅隆、艾未未、彼得祖默托、让·努维尔等建筑师之后,鲜为人知的智利建筑师Smiljan Radic将成为第十四位设计伦敦蛇形画廊的建筑师。这也打破了知名设计师对这一技术领域的垄断,同时也预示着这一技术将会被更多的设计师所涉及。

虽然这位建筑师鲜为人知,但这位建筑师设计的这座画廊充分的显现出了他在这一领域的高超技艺。项目效果图的设计显示出半透明圆柱形结构架在石头上。展馆将在626日开放,在肯辛顿花园展出四个月。尽管Smiljan Radic很少在他的祖国之外有作品,他的作品由于其通用性和专注于内容获得了关注。如果你不熟悉,我们建议你去关注下 Mestizo餐厅,同样把石头融合进它的最近的设计。Smiljan Radic最近智利杰出的建筑爆发的关键人物。他设计的展馆十分未来感,看上去像外星太空舱出现在了新石器时代遗址。建筑师说:在外部,访问者会看到脆弱的壳座在大型采石场的石头上。这个壳——白色、半透明的玻璃纤维制成的——将房子内部围绕成一个空的露台,从自然环境看上去放低了,有一种整个体积漂浮的感觉。晚上,由于外壳的半透明,路人能看到室内的琥珀有色光线。”用光线的强弱等装点出整个大环境的优美,整个外景非常漂亮。

据悉,这位建筑师很少在他们国家以外的国家参与设计,可以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守护我们在青春时走过的地方


在每个人心里,都会有那么一个地方,承载着青春的记忆,索绕着成长的旧梦。他或许是一座城市、一片场地,或许是一条街巷、一栋建筑,也或许仅仅是那么一个小小的角落,但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青春走过的地方”。



不同年代,不同的场所记忆


50后的青春是充满理想与激情的,满怀着“上山下乡、屯垦戍边”的豪情壮志,珍惜着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知青时代的劳作、生活场所以及大学校园的苦读场景成为了这一代人挥之不去的青春记忆。


60后的青春是励志的,憧憬着“四化”建设的美好蓝图,接收着新启蒙年代文化的熏陶,“知识改变命运”成为了时代的主旋律,大学校园、书店、公共图书馆等学习场所深深的扎根在了这一代人的青春记忆里。60后的青春也是无奈的,简陋但也不失温馨的居住场所,为那个年代的青春岁月留下了一抹独特的印记。


70后的青春是幸运地,受益于黄金时代的变革与机遇,接受着流行文化的冲刷与洗礼,新鲜、新奇又多元的休闲娱乐及文化场所成为了这一代人青春记忆里闪亮的一笔。


80后的青春是叛逆而洒脱的,享受着“大众教育”时代校园生活的丰富多彩,感受着网络时代沟通交流的快捷便利,学生街里的潇洒快活、网吧里的刀光剑影和校园里的热闹精彩成为了这一代人颇具时代特色的青春记忆。



 不同场所,不同的现实命运


 若干年后,当你再去触摸和感受这些场所的心跳和脉搏的时候。你或许会发现,你是幸运的,抑或这些场所本身是幸运的,在时代发展的浪潮中,它依然屹立不倒,继续发挥着它原有的功能并被注入了新的内涵。你也或许会唏嘘伤感、扼腕叹息,因为这些场所早已消失了踪迹或面目全非,尘封进了历史和记忆。这或许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是某个特定年代的特殊产物,终将随着时代的发展而逐渐被淘汰;也或许是因为保护意识的缺乏以及不合理的开发建设,导致本该与时代共成长的一些场所过早地成为了历史。


这其中,幸者,寥寥无几。不幸者,层出不穷。如延吉人民体育场、长沙麓山商业文明街、福州市大学街。


在延吉,随着新的综合体育场的诞生,老体育场也完成了其历史使命,遭到拆除。市民们伤感不已,纷纷拍照留念。


在长沙,随着岳麓山风景名胜区提质改造和综合整治的完成,位于天马山和凤凰山东侧的大河西先导区惟一的城中村—-麓山村,包括村中承载了数代大学学子记忆的麓山商业文明街,已从岳麓山这个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中彻底消失。


在福州,师大学生街及周边5万多平方米的旧屋区将进行全面的改造,走过近30年风雨的学生街即将拆迁散场。曾经在这里留下了青春记忆的人们纷纷来做最后的告别,拍照“留住”美好的故事。


属时代发展之必然者,亦数量众多。如筒子楼、录像厅、网吧。


进入80年代以后,随着住房条件的改善,筒子楼已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随着电视机的普及和网吧、电影院的兴起,录像厅也完成了其历史使命,逐渐衰落;随着上网渠道得多元化,曾经风靡一时的网吧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不同态度,不同的城市未来


在城镇化快速推进的过程中,许多承载着6070后甚至80后青春记忆的城市空间已经消失不见或面目全非,令人不禁唏嘘伤感。城市不仅仅是物质空间,更是具有情感与记忆的人性空间,如何在城市建设的过程中保留那些有着特殊时代烙印、承载着某个年代的人青春记忆的城市空间?或者使这些具有怀旧情愫的空间能够在新的时代得到重生,焕发新的活力并得到人们的情感共鸣和认同,使我们的城市变得更加温情?这或许是新型城镇化建设过程中需要重视的一个问题。




     时代在变,但有些东西是永恒的,比如对自由的追求,对爱情的向往,对文化知识的渴求,对休闲游憩的热衷,而与这些需求相对应的空间和场所也是 可以与时代共成长的。但愿在城市建设的过程中可以少一丝冷漠,多一分温情,通过拯救和活化那些承载着群体青春记忆的公共场所,那些青春“小角落”,既留存情感与记忆,又尊重现在的生活,实现怀旧功能与现实功能的统一。也许这样,会给我们的城市、我们的生活带来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希望明天,在那些青春走过的地方,在那些曾经绽放过青春之花的小角落里,能够重新鲜花满地,生机盎然。

感观的别样风情——监狱式酒店

    监狱式酒店你或许还是第一次听说吧,位于荷兰的Arrest hotel就是一家这样的酒店。这家酒店在1863年就开始营业,因其独特的造型和创意吸引了众多海内外人士光顾。这家酒店最大的亮点在于只招待还未完全获得人身自由的囚犯,后来经过设计师的翻修,成为一家集现代感与特色建筑于一身的摩登酒店,保留了很多之前监狱式的设计元素。
    下面就让我们一起去欣赏一组翻修后的监狱式酒店效果图:

让中国特色踏上“新丝绸之路”

    在腾讯新闻上看到这样一则消息:普京(俄罗斯总统)在《福布斯》杂志最具世界影响力人物排行旁的首位,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此榜中位居第三,美国总统奥巴马过去两年蝉联第一,但在本次排榜中退居第二。从《福布斯》杂志本次最具世界影响力排行榜不难看出,近日美国民共两党的政治斗争对奥巴马个人声誉有一定的影响。习近平当选国家主席后,在10月2日——8日之间首次访问东南亚国家,新加坡《联合早报》的发表社论高度评价习近平主席的东南亚之行。











    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印尼国会中提出“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理念,这无疑是为稳固和加深中国和东南亚国家的合作。继习近平主席访问东南亚国家后,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再次出访东盟的文莱、泰国和越南,行程的主要内容之一是构筑中国的“新丝绸之路”。中国古代的丝绸之路的基本走向形成于公园前后的两汉时期。丝绸之路是中国与邻国之间文化交流与经济贸易的主要干道,为各国文化的相互融合提高和各国经济贸易商品中丝绸最具代表性,故以“丝绸之路”来命名这条干道。现在中国新一届领导人想借鉴古人提高经济效益和丰富文化内涵的方法再次构筑“新丝绸之路”,为中国的经济发展和中国与其他国家的政治、文化交流更上一层楼。
    本次访问东南亚国家提出的“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和“新丝绸之路”的再次构筑体现了中国经济实力,巩固了中国社会地位,同时也表现出了中国未来的发展方向。

松花江北岸的建筑文化—-哈尔滨文化中心













 

    随着城市化发展进程不断加快,城市的文化建设越来越被重视。在东北松花江北岸,我国黑龙江省哈尔滨文化中心正在建设之中,预计在2014年建成并且投入使用,整个项目占地面积1.8平方公里,建筑面积7.9万平方米。文化中心中的主建筑大剧院的设计灵感来自北国的冰雪风貌,建筑形体作为环境的延续,整个建筑群犹如雪山般延绵起伏,成为大地景观的一部分。整个文化中心的边缘与江岸、湿地绿原缠绕交错,模糊着自然与人工的边界。而坡道、桥、空中平台和广场这些开放性空间的交错组合,则拉近了人与自然的距离。集会议、文化教育、展览、酒店和餐饮等功能设施一体化的文化中心建成将给市民带来丰富的文化生活。

城市建设——守住文化的根


    中国建筑的发展,其理论基础离不开中国传统哲学和美学,我们通常说的“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物我一体”、“阴阳有序”等观念和理论以及生命哲学等思想都源自古代的哲学思想,中国古代的宇宙观形成了城市、建筑与宇宙同构的礼制和型制,中国历史上在认识城市和建筑的过程中,最先建立了拟人化的礼制秩序,例如2000年前战国末年的史书,我国最早的国别史《国语·楚语》中就有这样的叙述:“且夫制城邑,若体性焉。有首领、股肱,至于手拇毛脉。大能掉小,故变而不勤。”物我一体的自然观也成为中国建筑和园林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中,表达人文追求的重要思想源泉。




人与建筑:等级与需求的强烈呼唤


    中国从封建社会起,以儒家思想为统领,在整个社会中推崇“周礼”,使整个社会等级森严,社会秩序井然,城池与建筑更是日常生活中不可回避的物事,其建筑风格也是在等级和秩序的指导下产生的,比如说宫殿,它只是属于帝王一级的统治者的专有,而普通老百姓只能住茅草房,同为栖身之所,这其中所传达出主人的身份与地位是明显不同的。唐代杜甫有诗云“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是古代知识分子对栖身之所最强烈、最直接的表达与呼唤。“文人潦倒”说的就是那些未能考取功名,取得一官半职的文化人的境遇,他们对于房子的要求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只是希望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这是人与建筑的关系,重点强调的是建筑的基本功能,而其所表达的基本内涵就是人的等级与地位,相对于现在而言,人们在房屋建筑上的花费投资要小的多,而历史文化价值却不是现在可以同日而语的。




城与历史:变迁与命运的真实写照


    那么,城市建设与历史文化的重要关联在哪里?我们不防从周朝“平王东迁”找出点端倪,平王东迁,是东周和西周的分界,周武王伐纣建立周朝,国都设在现在的西安附近,称为镐京,靠近西部,史称西周,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之后,周幽王的儿子周平王姬宜臼将国都迁到洛阳,在东边史称东周,那么西京好好的,周平王为什么要东迁?史书上记载是因为平王的父亲周幽王姬宫涅宠信褒姒,荒疏政事,导致西周政权的崩溃,周幽王为取悦褒姒,做了两件荒唐事:烽火戏诸侯和废王后逐太子,其中第二件事,引发了严重的后果,幽王废掉申姜,立褒姒为后,废掉太子姬宜臼立褒姒的儿子伯服为太子,姬宜臼的舅舅申侯联合犬戎造反,杀死了幽王,镐京为犬戎所占,姬宜臼无奈,迁都洛阳。其实,这是他的一大失误,他以为迁都可以继续独享大周天下,怎耐事与愿违,迁都以后,失去了天下,洛阳的周王室只不过是一个留守政府、权力已经走不出洛阳城,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由此可见,无论是作为前都镐京城还是迁都后的洛阳城,其都城地位的变迁,直接影响了一个王朝的命运。那么,在这两座城市之间,周王朝的命运都发生了彻底的变化,为什么呢?我想大概是不同时期的不同城市,其所主导的政治文化上的差异所致吧,如果说镐京城是一个统领全国诸侯的命令指挥部,那么洛阳城无疑将这种命令指挥大大削弱。
    一个国家,最为重要的不是法律,而是社会秩序,即使再完善的法律也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而存在的,而社会秩序的延续与象征,其中一个重要的载体便是城市与建筑。因此,无论是城市还是城市中的建筑,它们都是活脱脱的、有灵魂的,而这种灵魂,不仅仅指它的使用价值,更为重要的是它们所承载与传承的秩序文化与历史存在文化。




运与哲学:建筑与文化的真情告白


    建国64年来,尤其是改革开放30多年来,我们的城市建设日新月异,各种风格的高大建筑遍地林立,欧美之风盛行,到处都是各种外来的“舶来品”,建筑也不例外,以欧美风格为主,仿佛一切西化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这样的现象实在让人痛心,因为一味的西化,会断送中国文化的脉落,即使个别建筑保留了,中国自己的风格,那也是只言片语,久而久之,造成文化断层亦是必然的。曾有学者痛心疾首的指出:中国拥有5000多年的历史,从建国至今却没有超过50年的建筑。这一事实的提出无疑是当头棒喝,它迅速地引发了国人的思考,同时也对建筑师和设计师以及决策者们及时地进行了一次“敲打”,我们通常讲要创新,可是,抛弃历史文化传承,对一切外来的东西照单全收之后的创新能否经得起历史的考验?我想,学者的那一问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道家的老子主张顺乎自然,顺应事物和人的本性,崇尚生命力,把自然看作最高理想,他的哲学体系中的许多范畴如“道”“气”“虚”“实”“美”成为中国艺术批评的主要范畴,深刻地影响了艺术思想,对中国园林和建筑产生了带有根本性的影响,这种民族的元素传承了几千年之后,如今变得濒危,这样的结果恐怕是我们面对千年历史所犯下的罪孽吧!
    所以,拯救我们的文化,已经成为一个刻不容缓的事实,建筑文化是国家重要文化之一,祖国传统建筑文化是我们文化中的魄宝之一,曾屹立于世界建筑文化之林,这是整个中华民族的骄傲。然而,面对今天的繁荣与建设,我们恐怕还要继续守住这文化的根吧!


 

(本文来自《中国城市设计周刊》作者 文丐)

榴花溪堂 古典·科学·文化


屈培青工作室设计出品


榴花溪堂 古典·科学·文化
 



    屈培青,中国建筑西北设计院专业总建筑师、教授级高级建筑师、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屈氏一门第三代建筑人。学富五车,设计技艺精湛,于建筑艺术的领域里近乎登峰造极。其作品或气势磅礴或精致细微,人见人诵,深受人们喜爱,也得到了国内外、省内外的众多领导名人和专家学者们的青睐。






    榴花溪堂项目位于临潼芷阳广场内,紧邻西临高速收费站。该项目以体现本土文化特点和传承中国传统建筑设计精粹为设计理念。整栋建筑以传统的两进四合院为基本空间形式,建筑为地上一到二层,地下一层;总建筑面积2588.4㎡,地上建筑面积1508.5㎡,地下建筑面积1079.9平方米。建筑由南至北依次布置有倒座、第一进内庭院及厢房、过堂、第二进内庭院及厢房、正房。建筑屋面均为中国传统硬山屋面做法。






    在建筑空间中,本项目在对传统四合院建筑空间的传承的基础上,赋予了传统建筑现代因素与材料的技术运用,使传统建筑的形态和功能达到与现代生活方式的契合。






    首先是对传统北方四合院建筑的院落功能进行的改良与创新。在本项目的两进院落中因存在地下空间,所以两进院落分别设置成了下沉式庭院和景观水池,在两进院落的一层四周均用暖廊围合,这样打破了传统院落空间中的只承载交通采光的单一功能,一方面提升了建筑空间的品质,丰富了建筑使用空间的感官效果,另一方面暖廊的设置解决了传统北方院落中遇到的冬季采暖、夏季制冷的问题。





    其中第二进院中景观水池的设置,在一层形成了静怡的水面,避讳了原有传统两进院落空间的重复,水池表面灯光效果的设计,也使得夜晚稍显沉寂的院落变化出精彩的一幕;另一方面因为水池的封闭,使得建筑地下一层庭院空间形成了奇妙的效果,顶部水池的波纹通过光线映射到地下空间,极大的提升了地下室休憩空间的品质,同时水面的分隔也起到了很好的保温节能的效果。





    其次,在建筑内部,古朴厚重的大门、精致考究的抱鼓石和照壁,组合出了大气沉稳的入口空间,办公及会客厅分居主入口两侧,第一进院落中两侧厢房为茶室及书画室,经过暖廊到达过堂,在过堂中设置有中医堂及公共卫生间,在第二进院落两侧厢房及正房中设计有VIP包间。在建筑地下一层客房、宴会大厅、SPA浴室及公共休息厅等按序列及功能要求依次布置。地下一层建筑的外围均设有通风采光竖井。整体设计采用新中式的设计风格,在建筑内部依旧体现出传统建筑坡屋面及梁枋结构的特色。并配以照壁墙、花格木窗、雕花屏风等中国传统装饰,达到了古今传承,新旧交替的空间感官效果。

 

本文来自《中国城市设计周刊》

吴昊花鸟笔墨意趣


文/严文龙


  在陕西美术当代中青年实力派艺术家中,吴昊先生是不可或缺的大家。他身为西安美院建筑环境艺术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在对中国传统的建筑、装饰、工艺和环境等艺术的研究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对于中国画的研究,他也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
  石鲁的晚年,曾意味深长地说过一句话,“文人画是中国画的正宗”。石鲁说这句话有自己苦不得已的地方。他的从传统出发,表现当代政治生活的理念(即“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使陕西出了一批当代现实主义画家,被人称之为“长安画派”,可谓功勋卓著。但石鲁也因此受到“文革”的巨大冲击。当他被政治冲击得遍体鳞伤时,才有他晚年回归意义的这种思维。
  吴昊的画,从一开始走的就是文人画的路子。无论现实是怎样的喧嚣迷人,新现实主义也好,八五新潮也好,他都不为所动,默默坚持着自己的精神理念,一直走到今天。




  中国文人画的核心,就是一个字:逸。逸情、逸趣、逸旨、逸韵。把自己对现实生活的感受,含蓄地艺术化地用绘画“逸”放出来。或表现不得志的迷闷,或反映愤世嫉俗的不平,或香草美人般地展示自己不同流俗的人格,或只是以一颗平常心的心态,展现一个普通人对人生自然的喜好和热爱等等。也就是说,逸有隐逸、飘逸、超逸和满足现状,热爱生活,自得其乐的放逸。吴昊作品的情趣,当是属于后者。



  细读吴昊作品之“逸”,我觉可大致分为三种境界。一、“鸭踩清波无人识,花落阶前风自扰。”这是一种完全恬淡自然的心境。譬如他的《河之洲》《雨后时节》,图中鸟儿的天然情趣,依依相伴,若隐若无而又清晰可辨地示现于人。表现了大隐隐于市的超脱心态。无论外界怎么纷纷扬扬,他的内心始终是闲静的,趋于自然的。我常常暗自赞叹,吴昊真该做个居士什么的,因为他的言谈举止,一举一动,往往不然而然地符合佛家的规范,不戒而戒,不律而律。




  大学时深爱王维,把他的辋川二十首背得烂熟。尤爱他的《竹里馆》,“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及至老成,才知这是一首很蹩脚的诗。既是“独坐幽篁”,或抚琴或浅唱或低吟即可,何必长啸?长啸即大喊大叫或大泣。“深林人不知”,他要人知什么?为官,世人不肖;归隐,心又不甘。王维的《竹里馆》,其实是以很优美的词句唱出了他那尊卑兼具、出世入世两难的心态。



  真归隐,何必寻找山林。以恬淡自然的心态交友、处事、作画,投入于社会,服务于社会,利众生,利自我,岂不是一种更高的境界。
  如吴昊,大约也就是如此吧!



  吴昊作品的第二种境界,就是古来文人常有的自艾自怜,自勉自励。“半塘池水摇清影,几枝残荷荡余香。”荷花出于淤泥而不染的自然特性,被后人赋予了极高的精神境界。吴昊笔下的荷花,与众不同,别有风味。



  我曾问过吴昊,为什么他画荷花专画残荷。他说荷花最美的时候,并不是在碧叶如顷,莲花盛开的季节,那是幼稚的青春期。荷花最美最有风韵是在成熟之后的时期。莲蓬低垂,荷杆枯立,残叶委败,那是经霜雪之后达练的境界。残败中显出坚挺,更具精神。枯萎之下,是成熟的莲藕深藏地下,孕育着新的生命,新的希望,新的繁荣和丰收。
  中国自古以来文人画中的那种坚韧的内劲,在吴昊的作品里时时都得到体现。这也就是吴昊从来不画商品画,也不轻易作画的原因所在。
  对于吴昊作品的第三种境界,我依然想用两句诗来形容,“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月昏之梅,为谁而开?为自己!无须他人知道,无须他人欣赏,只为清风暗夜中的作者自己。这是艺术至高的境界。



  蒙娜丽莎是不是最美的妇人?当然不是。但迄今为止,《蒙娜丽莎》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肖像作品。达芬奇为谁而作此画?是不是为了那位商人之妇?当然也不是。达芬奇是为了表现自己艺术情感中的一段美好的心灵之曲的感受。有多少人能解读懂达芬奇的心灵之曲?
  文人画里的境界,不论怎样的“逸”法,最为本质的还是自“逸”。拿张照片画,画的是自己的像。对着自然画,描出的是自己的心灵。我看吴昊的《好人一生平安》,初看好像索然无味,但愈看愈觉得有味。一叶窗棂,古朴典雅,以写意化的手法描出,占据了画面的大半,几株草茎,远距离地横斜在窗棂之外。没有屋舍,没有亭台,就那么简简单单地似乎不成比例的几笔,却让人觉得意味无穷,含蓄着许多言语无法表达的意象。如果说窗棂就是眼睛,就是心灵(人是透过窗棂看外界的)的话,那么窗棂之大正说明人心之大。眼睛和心灵可以容纳整个自然,整个世界。但是,心灵毕竟是人体的一部分,从属于自然,包容于自然。所以,窗棂再大,它依然也只是画面的一部分。
  这样一幅极具模糊意味的作品,我不知吴昊为什么要题为《好人一生平安》。我问吴昊,他说这是给位学者的祝寿之作,临场发挥,提笔而就,款也是随意而题。我细细揣摩,又觉得这题款又是最恰切的。以平淡之心,求平淡之福,是自我心灵的,又是大众心愿的。



  吴昊的作品,用笔简括、拙涩;用色浅淡、简易。简括、拙涩表现出线条的力度和韧度,使简简单单的形体极具张力;浅淡简易,使画面清淡有味,更显笔墨的力透纸背。吴昊是专业研究色彩的,作品却偏偏不多用色。他说中国画最讲究的是用墨。墨古人尚且分为五色,何况色彩?他的这些特点与他作品的境界格调相协,富有更强的表现力。此为冗笔,再述为赘。
  吴昊是位极具自然天分的画家,他的纯文人画的特色,必会给后人留下很多议论的空间和话题。他也必能在年富力强的大好年华,给我们留下更多的佳作。

 

本文来自《中国城市设计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