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未来的城市名片—老城根G-PARK



在西安城的西北角,大兴新区的土地上正进行着一场即将改变西安形象的宏大动作,正如它自身的广告所言“给西安来点新花样”,老城根G-PARK将成为“中国首个3300米公园式商业体验大道”。





该项目整体占地291.79亩,商业建筑面积为20万平方米,分三期开发,一期为商业步行街,总建筑面积为11.4万平方米, 全长550米,地上面积为7.6万平方米,地下面积为3.8万平方米;按照商业街整体的业态规划,共分为四个功能区域,分别为童梦 PARK 、风尚 PARK、 舌尖 PARK 和动感 PARK ;二期为企业商务公园,三期为文化创意公园,二期、三期商业面积为8.6万㎡,依托汉文化主题的园林景观,以主题商务、休闲会所及汉文化创意演绎为核心;其中,汉文化博物馆酒店,以创新型的汉鼓式建筑结构,360度俯瞰公园,将成为文物鉴赏、文物收藏与文物拍卖的时尚精品酒店。





最先完成的商业步行街的四个功能区域板块各有特色,每个PARK部分都是人文与商业的结合,技术与艺术的辉映。童梦PARK将以一种新型的儿童教育娱乐业态,儿童职业体验为核心,打造西安首家“儿童职业体验馆”,填补西安职业体验教育的空白,同时,配有儿童主题餐厅、大型儿童时尚概念店、特色的儿童游艺及亲子互动娱乐等商业业态,形成西安最大规模的儿童主题广场,让孩子们在这里享受一个永不落幕的童梦理想国;风尚PARK主要以时尚潮流元素为主题,将国际潮流品牌作为该区域的主力品牌,例如:C&A、H&M、优衣库、星巴克、必胜客、麦当劳等国际潮流品牌,结合独有的建筑特色“水舞广场”,将童梦PARK与风尚PARK的进行了无缝隙的贯穿,尽享国际一线潮品、情调咖啡馆、异国快餐的浪漫盛宴。舌尖PARK区域将汇聚中高端特色餐饮、各类主题餐厅、感受异国餐厅情调、 结合建筑设计的多功能的露台展示空间,在满足食客们的味蕾需要的同时,为人们提供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动感PARK具有代表当今世界最高端试听效果的 IMAX,超大的屏幕,水晶般的清澈画面,六声道的数字立体环绕音效,带给身临其境的感受。结合多功能室内特色音乐广场、音乐酒吧、KTV 等主流业态,开辟前所未有的娱乐平台,享受大兴新区的不夜之旅。





老城根G-PARK还按照各个区域交通动线,设计出了三大含有高科技元素的主题广场,分别是欢乐广场、水舞广场和晶彩广场。欢乐广场将依托儿童职业教育体验、让孩子在这里接受中国文化熏陶与教育,学会现今社会生存职能,把握未来发展方向,让孩子走上炫亮的T型舞台,彰显明星梦想,结合设计超前标志性建筑形态,以及趣味音乐喷泉,使孩子们零距离与喷泉亲水游艺,创造了无限想像空间,享受梦幻世界;水舞广场将由全球顶级法国水秀公司打造出水幕直径高达8米,舞台置于水幕中心、直径达5米,高科技的设计理念,与世界顶级喷泉及最先进水幕投影技术完美结合,利用水滴低落的瞬间,投射出流动的文字、图片,将声、光、水、色,融为一体的震撼视听效果,同时,还可以满足名品展示、舞台演艺、浪漫求婚等多种功能,日后必将成为西安国际性品牌发布及商业表演的重阵之地;晶彩广场将采用了大型水晶体LED装置,集成声、光、电高科技元素,以水晶质感体现,震撼的音效,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结合超大的舞台设计,将满足未来西安多种商业表演、节日庆典、时尚品牌发布、都市浪漫约会,在声、光、电交相辉映中,极具震撼力的三维声像,将观众带入一个意境空间,无限遐想的光影世界闪耀在古城上空。





了解完整个老城根G-PARK项目,眼界忽然开朗了起来,长期盘踞在这个城市,我们一直在寻找属于西安的味道,无论是矗立上千年的大小雁塔,还是明清城墙,还有环城路两边可以加盖了古屋顶的现代建筑,始终感觉即将成为国际化大都市的西安好像缺了点什么,现在终于即将拥有了。当高新区成为了高薪区,当曲江大唐不夜城成了艺术街坊,当浐灞湿地成了烧烤园,当回民街人挤人挤的肩并肩手牵手,我们终于发现,原来二环内还有这么一片有意思的地方,可以感受光影结合的高科技和古城文化交映生辉的乐趣,可以发现除大雁塔北广场的喷泉外,还能有个把水玩到让人叹为观止、哑口无言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老城根G-PARK!





边城记忆

这些年来,我的脑海里总会时常浮现出关于湘西那个美丽的小山城的支离破碎的记忆。它时常刺痛着我的某根神经线,一切仿佛是在做梦,梦醒之后不免自嘲,何必过于执着,或许它只是沈从文老先生笔下的桃花园—-一个并不存在的地方。

但这样的记忆确实存在,尽管它支离破碎。

美丽的茶峒小山城烟雨蒙蒙,静静的河水清澈透明,大片石头砌成的河床上,泊着一只方头渡船。河岸上,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站立远眺。简单而并不单调的画面中透着一种单纯与和谐。青山,绿水,河边的老艄公,16岁的翠翠,江流木排上的天保,龙舟中生龙活虎的傩送……个个都是那么形象鲜明、清澈,犹如湘西的水。水是沈先生笔下不可或缺的对象,正如湘西的这个小山城一样,对于沈先生的生命和生活都有着深刻的影响。在他的诸多作品中,关于水的描写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然而和写水同样精彩的当然还有写人,无论是老艄公、翠翠、天保还是傩送,抑或是水畔吊脚楼上的妓女,他们在这湘西的小山城的水的衬托下,在沈先生的笔下,都显得是那么的和善和淳朴。

这样的小山城和当时外面的大环境相比,是那样的和谐和淳朴,这里的山和水,这里的人都是浊世中一弯清澈的湖水。如果说沈先生意欲描绘一个恬静的世外桃源倒不如说他是寄予青年人乃至后世一个莫大的理想。《边城》不是挽歌,而是希望之歌,是歌唱民族品德的希望之歌。《边城》中人物的正值和热情,虽然已经成为过去的陈迹了,但应当还保留些本质在年轻人的血液和梦里,相宜的环境中,即可重新燃气年轻人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我常常想,沈先生似乎可以未卜先知,否则他怎么能料得到随着社会变革发展,泯灭掉的不只是贫穷和愚昧,还有人的善良和淳朴,在如今这样“唯物至上”的疯狂时代中,人性的扭曲已经或正在超越人类的道德底线,沈先生在《边城》中所寄语的希望难道不是医治这种扭曲的一剂良药么?

善良本分的老艄公在女儿殉情之后内心怀着永远无法弥合的伤口艰难的将翠翠抚养成人,他的一生都是在河面上渡人,而且收费合理,从不多取,只是为了维持生计。翠翠长大之后,他曾经试着琢磨这个青春女子微妙的心理,为的是能让她不至于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老艄公的形象就像是人间的活佛一样,一辈子渡人,受尽了累,吃遍了苦,终于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默默的离开了人世。他走了,方头渡船依然横卧河面,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归来。

身世可怜的翠翠出生后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在外公的抚养下长大成人,在她的身上,秉承了湘西山水的美丽灵秀,秉承了老艄公的善良勤劳,从小到大,她总是协助着老艄公渡人。长大之后的翠翠也有了青春少女的小小心思,直到有一天,爱情像一只蝴蝶一样悄悄地降落在她的身上,使得这个青春少女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单纯平静。然后命运的的安排总是那样的无奈,天宝和傩送这两个优秀的青年都将爱情给了她,这让她的这份爱情再起波澜,最后成了无尽的等待。

天保和傩送这两个优秀的青年人继承了湘西青年的卓越,他们善良,他们勤劳,他们勇敢,他们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天保在表达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得知翠翠爱的他的弟弟,这对这个年轻人的打击该有多大啊,他内心强忍着痛苦退出了这场爱情,最后意外身亡。故事到了这里,我们不难发现,这似乎是沈从文老先生刻意的安排,或者说这是命运对三个人的安排,天保的死注定了翠翠和傩送的情感之路是艰难的,果然面临即将来临的结局的唯有等待。

等待,或许是这个故事中最意味深长的地方。等待说明有希望,有希望也就值得等待。沈先生对于结局做出这样的安排也可谓是用心良苦,对于主人公而言,他们等待的是一份纯洁的爱情;而对于我们广大读者来说,是老先生对我们的希望。而站在这个高度上来说,我觉得沈从文是孤独的,他曾经说过“我的作品能够再市场上流行,实际上近于买椟还珠,你们能欣赏我的故事的清新,照例那作品背后所蕴藏的热情却被忽略了,你们能欣赏我文字的朴实,照例那作品背后所隐藏的悲痛也忽略了。”“寄意寒星荃不察”,沈先生不能不感到孤独。他的散文里一再的提到屈原,不是偶然的。

最初接触沈从文是在《湘西散记》,而最初接触《边城》却是在高中课堂上,正值爱做梦的年纪,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的脑海里便有了关于边城的记忆,然而它却是残缺不全的,曾经多少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我都仿佛看到了那个渡人的老艄公和那个楚楚可怜的翠翠。

直到近日再次研读《边城》时,那些记忆中的碎片便一下子连接了起来,那个湘西小山城便也活了起来,浑然一体,研读完毕,在细细回味,这莫不是和老先生进行了一次面对面的谈话么?

夜深人静,我在读书笔记中这样写道:伟大的作家不一定能写得出伟大的作品;而伟大的作品定是由伟大的作家所创作的。《边城》无疑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它的伟大之处在于几十年后的今天,其中沈从文老先生所寄予的希望于我辈仍然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

遗失的村落 难舍的乡愁

    近年来,随着经济加速发展,原本为数不多的古村落正在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一些文化学者疾呼:“‘乡愁’正在成为稀缺品。”

    甘肃省榆中县青城镇是一个拥有1000多年历史的唐宋元明时期古民居建筑群,保存有高氏祠堂、青城书院、城隍庙、罗家大院、二龙山戏楼、闯王墓和散落在古镇核心区的45处明清建的古民居四合院。目前青城古民居被国务院列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然而,随着时代变迁,青城镇不少古建筑出现不同程度损毁。当地村民告诉记者,村里青壮年大都外出打工,有的房子没人住,年久失修;有的赚钱回来在老房边盖新房,严重影响古建筑的整体风貌。

    南宋爱国将领岳飞的《满江红·登黄鹤楼有感》有云:“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假如岳飞“穿越”到今天,他一定会吃惊,现代文明对于传统村落的摧毁力度绝不逊于古代的战争。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统计数据称,在过去几十年的工业化、城镇化过程中,传统村落大量消失,现存数量仅占全国行政村总数的1.9%。专家估计,有较高保护价值的传统村落现存不到5000个,作为关系中华民族文化命运的大事,传统村落保护已经迫在眉睫。

    有文化学者疾呼,近年来,社会发展的速度太快了,对精神文化没有顾及到,这是历史的遗憾,“我们不能再有损失,要把文化遗产留给后人。”
    保护,永远不算迟。据了解,2012年开始,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文化部、国家文物局、财政部联合启动了中国传统村落的调查与认定,对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的村落加以保护。而且为了保护好这些传统村落,还将建立传统村落名录的村落保护性数据库。

    村落是人类的摇篮,是人类文明的根脉,是农耕文明的精粹,也是田园生活的守望地。不管是政府也好,普通民众也好,都有责任深度发掘文化村落中凝结的优秀文化元素,努力把延续千百年的历史文化传承好、保护好,让传统文化在与现代文明的交融中不断继承创新。

寂寞的灞桥

    最早知道的灞桥是在明代吴伟的画作《灞桥风雪图》上和汤显祖的传奇《紫钗记》中。画上的灞水迤逦着从远山层峦里流出,皑皑白雪、森森古木中,一人骑驴正从小桥上通过。传奇中的故事讲霍小玉在灞桥上送文士李益,两人情意缠绵,难分难舍,最后折柳赠别,泪湿栏杆。吴伟的画意雅致而满蕴文气,汤显祖的传奇迷离而追魂摄魄。风雪中的灞桥作为离别伤情的意象,从此让我难忘;后来又一直在古典诗词里折磨着我,那是一份难以释怀又无法与外人道也的感念。
    正是飞花自在轻倩如梦的季节,参观完半坡遗址,即去灞桥。
    旅行车从半坡到灞桥不过三、四公里的路程,但却走了近一个小时。那车时走时修,到了灞桥就真正抛锚了。也好,车不催人,倒是有更多的时间来审视这处声名赫赫的胜迹。
    灞桥位于西安东十多公里处的灞河上,是东出西安的必经之地。它西临浐水,东接骊山,东南边是广袤的白鹿原,北边是肥沃的渭河平川,东北边是沧桑的铜人原。《雍录》上说:“此地最为长安冲要,凡自西东两方面入出峣、潼两关者,路必由之。”“峣”指陕西商县西北的峣关,也叫青泥关或蓝田关,为西安东南方一大门户;“潼”就是陕、晋、豫三省交会处的潼关。到灞桥这里才会看清,从西安来的公路过了灞桥之后就分为北、东、南三线,北线入陕北,东线达郑州,南线去商州、南阳和信阳。这里自古是交通重镇,如今交通更是发达,108国道(与陇海铁路线平行)、310国道(西安至内蒙)和312国道(西安至上海),均在灞桥镇境内交会。另有三条高速公路通过灞桥,分别为连云港至新疆、西安至蓝田、西安至闫良,连接西临、西铜、西宝及咸阳国际机场专用线,是沟通我国东西部地区的第三条大动脉。陇海铁路和西康铁路跨河而过,并有四条铁路专用线可供使用。灞桥镇已成为陕西省米字型交通布局的中心点,可谓五湖三江,四通八达。

    上得桥头,面对桥东的灞桥古镇,我倚桥而立,双手轻抚桥栏,思绪一下叠进古人的印痕里。霎那间我仿佛与走在灞桥上的所有古人撞了个满怀。千年百年之前,他们在这座桥上观赏“灞陵风雪”的景致,衣袂飘飘,折柳相送;他们骑着大马或是蹇驴,带着胜利者的豪情与驴子背上的诗思从桥上走过;他们从中原经这里出使西域,在阳关月色下做着建功立业的大梦;他们还从这里东走中原,在清明上河图里览尽帝都繁华。然而多少年过去了,这里恢复了原有的寂寞,我却来了。我不相信,这就是那座走天涯的断肠人相互面对的灞桥么?是李白那年年柳色总是不堪离离情伤的灞桥么?是从鹿门山出来的孟浩然在雪天骑驴赏梅的灞桥么?我深知,灞桥的每一块石头每一颗砂粒上都凝聚了古人生离死别的声音与隐隐约约的哽咽,还有别意殷殷的叮嘱。灞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载不动那无数的伤心故事才变得如此寂寞、几度兴废?否则你不会成为伤情别离的绝唱。天下别离一样苦,岂独灞桥?何止折柳?为什么单单由你代表了这样一个人世间最关情怀最是黯然和伤感的意象?你承载的情感真是太重太重!你所积淀的“灞”字文化也同样是太过于丰厚!
    灞河为长安八水之一,发源于秦岭蓝田县的蓝谷之中,汇纳于古代长安风景胜地——辋川西漳涧而北流,穿过灞陵原谷地,横贯长安东郊,西北流浐水汇入,又北流注入渭水。据《汉书·地理志》记载,灞河“古曰滋水,秦穆公更名,以章霸功”。秦穆公为了显示称霸西戎的武功,连河名也带上了霸权色彩。然而后世的地理学家似乎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不经意地在霸字前加了一个三点水,而成了灞水。从此,长安东部就形成了一种“灞”字文化,如“灞城”、“灞上”、“灞陵”、“灞头”、“灞桥折柳”、“灞柳风雪”、“灞桥伤别”等等,都与灞水有着一定的历史渊源。作家陈忠实写过的“白鹿原”,古来是称作“灞上”的,还叫“灞陵原”,以汉文帝的陵墓而得名。《史记》上说:“帝治灞陵,皆以瓦器,不得以金银铜锡为饰。……就其水名以为陵号。”汉文帝刘恒是汉朝的第三代皇帝。吕后死,周勃等人平定了诸吕之乱,刘恒在汉惠帝绝嗣的情况下迎立为汉家天子。他在位二十三年,崇尚节俭,体恤民苦,致使社会稳定、国泰民安,与后来的汉景帝一起开创了较长时间的太平盛世局面,史家称为“文景之治”。灞陵原正是他的无字碑。
    “灞”字文化中,最著名的当属灞桥。野渡无人舟自横——在中国,水是一种景观,甚至是一种哲学,而非路的延伸。南人舟楫,北人架桥。由舟楫而进化为桥,标志着科学水平及生产力的提高。
    灞水上何时有桥,史无确切记载,只知到了西汉时这里才建起了木桥,地点在今桥西北十余里处。王莽地皇三年(公元22年),灞桥水灾,王莽认为不是吉兆,遂将桥名改为长存桥。名曰长存,以后却在宋、明、清期间先后几次废毁。不过南北朝时期的《三辅黄图》和《水经注》都说到了“灞桥”,可知已经恢复旧名了。到了隋文帝开皇三年,也就是公元583年,又在今桥稍北处建了一座石桥,形成南北两桥。
    中国人造桥的本事是很大的。华夏的桥乡应在南方而非北方,当以河网如织的水乡绍兴为最。今日绍兴市共有桥梁一万零八百一十九座,是举世独一无二的“万桥市”。以多桥著称的水城威尼斯,每平方公里建桥不过0.66座,而绍兴市境内每平方公里竟有桥31座。其中古桥有廊桥、亭桥、塘桥、闸桥……等等,功能与造型各异,有的桥梁还可以搭戏台,船家在舟中、耕家在岸上,都可一览兴亡故事与人间种种恩爱情仇。难怪曾孕育出《梁山伯与祝英台》之千古绝唱的江南水乡人,不屑一顾美国电影《廊桥遗梦》里那条歪歪斜斜的烂木桥,朽木之侧如何能擦出爱情的火花?然而中国最知名的桥却都是在北方而不在南方,比如赵州桥,那是世界桥梁史的一座“宗祠”,它的双拱造型,至今仍为各国的桥梁工程师所沿用。当年灞桥的设计水平应不在它之下,1994年考古发掘证实古灞桥始建于隋初,废弃于元,为中国已知年代最早、规模最宏伟、桥面跨度最长的一座大型多孔石拱桥。考古学家还在桥拱腹中清理出瓷器等一批隋至元各时期的填充物,此事曾列入1994年全国十大考古发现。
    宋以后,灞陵旧道和秦汉故桥都荒废了,南桥因灞水东徙,被搁置在平陆上。元朝时,山东堂邑人刘斌重建石桥,位置大约就是现在灞桥这个地方。据《关中胜迹图志》说,此桥15孔,阔24尺。到清乾隆四十六年(1781),陕西巡抚毕沅重建桥,但已非过去规模。直到清道光十四年(1834),巡抚杨公恢才按旧制又加建造。桥长380米,宽7米,旁设石栏,桥下有72孔,每孔跨度为4米至7米不等,桥柱408个。同治十三年(1874),又用巨石改建,长150丈,阔三丈。可惜的是这座桥在1957年被拆除,就像当年北京、西安拆除古城墙一样。人类就是这样在一个怪圈中生活,不断地为自己竖立文化丰碑,又不断地毁灭这些文化丰碑,然后再回过头来拨乱反正,最后怀着一种朝圣的心情去凭吊永远也难以复原的废墟。遗憾的是古灞桥连废墟也不复存在了,我们今天所见到的灞桥只不过是20世纪50年代修建的钢筋混凝土桥。
    几乎与1957年拆桥的同时,在灞桥附近的一座汉墓里有一个惊人的发现,这就是“灞桥纸”。我国造纸术的发明,长时期以来一般都归功于东汉时的宦官蔡伦,这是因为《后汉书·蔡伦传》上有明确的记载。人们常把蔡伦向汉和帝献纸的那一年——元兴元年,即公元105年作为纸诞生的年份,蔡伦也因此被奉为造纸的祖师。而“灞桥纸”生产于西汉初期,主要由大麻和少量苎麻的纤维制成,比蔡伦纸早了两三百年。古灞桥拆除了,“灞桥纸”或许能给人一丝安慰。纸的发明让人类进入了一个新的文明时代,灞桥从此又增加了一个新的文化符号。
    但无论怎样,我还是因为见不到古灞桥而难以释怀。在我的想像中,灞水上的桥当是青石板铺路,上面印满了古人踏出的斑驳的历史痕迹。而眼前这柏油桥面,更让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对古桥的追怀。桥是中国人智慧的体现。中国人造桥造得出神入化,与桥有关的传奇更如恒河沙数。一般而言,北方之桥常与战争扯不断,演绎的是立马桥头,喝断当阳的壮阔;南方之桥多与悱恻缠绵的爱情故事相牵连,留给后人的是“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这样令人黯然情殇的典故。仔细考究,每一座古桥下都能捡拾出许多民族文化史的残章断片。
    尽管灞桥有说不尽的历史,但当我真正站在灞桥桥头,竟有些茫然的感觉。到灞桥就是为了来看这座桥吗?一时连我自己也有些说不清了。但我又确确实实奔此而来。
    到灞桥来如果是为了考察灞水的建桥史或者其他的文化史,未免有些故弄玄虚。然而怀着一腔痴情到这里来,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面对同想像中落差悬殊的灞桥,我一时竟变得很无奈。据说文人的本事是能把偌大一个世界的生僻角落变成人人心中的故乡。当年的文人自有一套将灞桥变成后人故乡的法术,可今天的灞桥却让文人如何也亲切不起来,更多的倒是总也抹不掉的他乡之感。
    走在今天的灞桥上,抚栏凝望,尽管四月的春风已满蕴夏意,但眼前仍是寻不见心中那番动人的情景。灞水两岸,少见成片成排的垂柳,沙砾裸露,光秃秃的没有遮拦。黄沙迤逦远去,河中只有窄窄的一弯水流,间或分成两股细流,中间圈出一块沙洲,泛着遥看的嫩绿。河水不见波纹,更没有浪花,只是默无声息地蠕动着。阳光下,赤背的淘沙拉沙人赶着马车吆喝着从桥下穿过,河床被淘得凹凸不平。河滩上停放着各式汽车、马车、架子车、拖拉机,支起的沙筛如同一叶叶破旧的风帆。我从桥上下到河床中,在一处处沙坑石缝里寻觅,企盼能见到秦时的箭簇、汉代的古纸、六朝时的断戟,或是隋唐年间的碑刻,但这一切都有如痴梦。面对层层黄沙,我只有想像。想像这片土地,这弯河流,这座灞桥,历史写给它的篇章还是比较光彩和充满诗意的。因此,像我一样来此的后人,差不多人人心头都回荡着当年灞桥醉人的诗和醉人的故事。人们来寻景、寻诗、寻故乡,寻找当年的灞桥风雪和灞桥伤别……

    灞桥风雪中的“雪”实是指柳絮而言,所以后人又称“灞柳风雪”。灞桥风雪一说是早年在《北梦琐言》中知道的,说是晚唐有位宰相叫郑綮,善于作诗,当有人问“相国近有诗否”时,他回答说:“诗思在灞桥风雪中驴子背上。”意思是此时此处没有诗思,只有骑着毛驴在柳絮像漫天雪花一样飘飞的灞桥上才有诗的灵感,可见这“灞桥风雪”在诗人心中的位置。当然了,郑綮的“灞桥风雪”只是一种代指,是说诗需深入生活,但也可见出唐宋间“灞桥风雪”的名气。
    “灞桥风雪”曾是关中的一处著名景观,每届暮春时节,这里都飞絮似雪,烟雾迷离,别具风致,成为长安人相约游春的好去处。那时的灞桥两岸,古柳婆娑,新柳披翠,风飘絮起,绿云垂野。春风春雨中,柳丝万缕,似烟似雾,灞桥边,灞水上,经朝历代,都延续着一个含烟笼翠的幽然意境,正如唐人郑谷在《小桃》诗中所描述:“和烟和雨遮敷水,映竹映村连灞桥。”宋时,灞桥风雪景观不减唐时,以至秦观在词中说:“灞桥雪,茫茫万径人踪灭,此时方见,乾坤空阔,驴背吟诗清到骨,梅花清寒冽。”直到清朝,“灞桥风雪”仍未减其作为著名景观的魅力。“灞柳风雪”曾是关中八景之一,这在西安碑林朱集义的“关中八景”碑上可见到。我记得那碑上咏“灞柳风雪”的诗是这样的:“古桥石路半倾欹,柳色青青近扫眉。浅水平沙深客恨,轻盈飞絮欲题诗。”此碑刻于清康熙十九年(1680),这说明至少在康熙年间,灞桥一带到了暮春时节都是飞花似雪引人诗思的,诚如清《西安府志》中所说:“灞桥两岸,筑堤五里,栽柳万株,游人肩摩毂击,为长安之壮观。”清末,由于人为因素,这里古柳渐毁,新柳不继,灞桥风雪这一历史胜境遂开始走向衰亡。从此,灞桥两岸再没了历史上的热闹.
    “灞桥风雪”的出名是因为这里多柳树的缘故。从地理上看,长安周围河流川道多,适宜柳树的生长,因此自古有“绝胜烟柳满皇都”的说法。从河边到陌上,从桥畔到楼台,从皇宫到御苑,从官府到民宅,到处是柳丝依依,柳絮飞飞,形成了众多的以柳成景的地方,除灞桥柳之外,尚有章台柳、隋宫柳、青门柳、隋堤柳、宫门柳、御沟柳等诗中经常提到的景致。至于当年灞桥这里有多少柳树,我无从考察,但有一点可以断定,柳絮而能形成“风雪”,当不在少数。然而,灞桥之柳的名气似乎不在自然,而在人文,在于灞桥折柳而演绎成的千古意象——灞桥伤别以及影响千年的伤别文化。

五千年文明常存,五十年建筑不常有


    建筑领域有古语云:土木之工,不可擅动。若是拆除,往往集千百人之力建造而成的建筑物分秒之间就毁于一旦。无论是辽宁科技馆还是北京建国门大酒店,无一不是在大拆大建的浪潮下“夭折”,这些建筑物的短命绝非偶然,反而映射出各地城市建筑不容乐观的全貌。

虽不同于自然界的动植物,但是建筑物依旧是有寿命长短的。按照我国《民用建筑设计通则》规定,重要建筑和高层建筑主体结构的耐久年限为100年,一般性建筑为50100年。然而,现实生活中,我国很多建筑实际寿命与设计通则的要求有相当大的距离。与欧洲住宅平均寿命80年以上、美国住宅平均使用年限44年相比,我国住宅的平均寿命却仅有三四十年。也难怪有学者感叹:“我们有五千年的历史,却少有五十年的建筑。”中华文明绵延五千多年,建筑物却艰难存世,五十岁已算侥幸的“高龄”,多么触目惊心的现状。

建设的时候是社会财富,拆掉以后就是建筑垃圾,不可否认的是“拆”和“建”,两个决策中终归有一个是错的。经过多年千辛万苦积累起来的财富,用财富堆砌成建筑,建筑又变成垃圾,巨大浪费是无法估算的。对于为房子而辛苦忙碌的民众来说,短命建筑,就意味着“权证在、物业亡”,将引发一连串的社会问题。“短命”建筑流行的结果,造成社会资源的惊人浪费。细想之下,建筑技术高度发达,城市建筑却如此“短命”,原因在于“瞎折腾”:城市规划缺乏科学性、前瞻性,留下了诸多后遗症,经不起实践和历史的检验,导致反复拆迁;政绩目标下,“拆也GDP,建也GDP,数据十分漂亮,建筑却沦为了牺牲品。加之建筑过程的各个环节利益角逐,或许建筑物自身在质量上就存在问题。


    这些建筑不到期限就被频频拆除的现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发展观,剖析起来更像是一种“权力病”。“建也有理,拆也有理”,荒唐的逻辑之所以能够成为现实,就是因为没有人需要为错误的决策负责。在一些地方,继任者总喜欢推翻前任的决策,美其名曰“推陈出新”,一个领导一个思路,不顾公共利益,也不顾百姓是否接受,建和拆,都成为装点政绩的主要手段。所以根治建筑“短命症”,就应尽快走出破坏型城市建设的误区,走向财富积累型的城市建设发展道路。例如,在对官员的考核中,除了要看其任期内GDP的增幅,也要看看他是否拆了本不该拆的房子。要完善规划决策机制。变“一言堂”式决策为民主决策,建立集体决策的民主机制,使规划更科学、更具可行性。在制定合理规划之后,必须严格实施、监管操作,把规划的落实全程纳入法制轨道。此外,最重要的是在加大反腐力度的同时要确保建筑质量,否则,即使不用爆破,建筑物也已经被判死刑。

   
    所以,就目前这种情况来看,无论是前者“建造”,还是后者“拆除”,决策者在这上面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恰是因为责任不会落到个人的肩上,这股风气才有刹不住之势。如果这种大建大拆之风愈吹愈烈,那政府的公信力想必也会越吹越少了。

水资源保护 城市发展之源

   


    水资源是基础性的自然资源和战略性的经济资源, 国民经济各个部门都需要提供供水的安全保障,水环境和生态系统也需要有足够的水量来维持。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的进步,水已逐步从农业的命脉发展成为工业、 城市和整个国民经济建设与生态环境建设的命脉,它深刻地影响着经济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 直接关系到国家经济发展、 社会稳定和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水也是人类活动和一切生产活动都离不开的重要自然资源和构成环境的基本要素,也是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生命线, 还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我国水资源总量不算少, 但水资源在时空分布上很不均匀,水土资源组合又极不均衡。随着国民经济的快速发展和水资源供求状况的变化, 由于水资源的过度使用和保护不够导致的水资源匮乏和水污染日趋严重, 已成为国家经济发展的制约因素。党中央、 国务院, 把水资源列为国家发展中的三大战略资源之一,把水资源可持续利用提升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战略问题。并且明确指出: 要顺应自然规律, 调整治水思路, 从注重水资源开发利用向水资源节约、保护和优化配置转变;要高度重视水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加强规划与管理, 搞好江河全流域水资源的合理配置,协调生活、生产和生态用水,加强江河源头的水源保护。陕西省是一个严重缺水的省份。随着社会和国民经济的发展, 对水的需求量愈来愈大, 对水资源质量的要求也越来越高。然而水资源严重短缺,水污染在局部范围有恶化趋势,与区域社会、经济高速发展的形势很不适应, 因此根据我省水资源开发利用现状和发展目标,及时开展陕西省水资源保护是一项十分必要和紧迫的工作。
    记者 王翼

让人人都享有出彩的机会

 

让人人都享有出彩的机会
——中交三航宁波分公司“全国模范职工之家”创建纪实

 

    4月10日,中交三航局宁波分公司积极响应宁波市总工会的号召,组织开展帮困基金一日捐活动,广大党员干部、基层员工纷纷慷慨解囊,一日之内共募集善款11万余元。
    长期以来,宁波分公司工会牢牢树立“让每一位职工都享有出彩机会”的工作理念,努力当好职工合法权益“第一知情人、第一报告人、第一帮扶人”,积极维护职工合法权益,不断探索推进企业工会工作的新思路、新方法,并逐步形成了自己的工作特色,该公司被中华全国总工会授予2012年度“全国模范职工之家”称号。

 

开展工程立功竞赛,助力地方经济发展
    该公司工会深入开展以“精心施工打造品牌,强化管理争创一流”为主题,以“七杯六赛”为载体的重点工程立功竞赛活动,以“建功杯”活动赛工程进度、以“管理杯”活动赛质量成本、以“技能杯”活动赛技术创新、以“文明杯”活动赛文明创建、以“安康杯”活动赛安全生产、以“合作杯”活动赛优质服务、以“星级杯”活动加强班组建设,在沿海港口建设中,赢得了“筑港铁军”的美誉。
    经国务院批准的第五大保税港区——浙江宁波梅山保税港区,申报仅历时139天,创下了中国保税港区最短的申报时间记录。然而“梅山速度”并未止步,为了早日建成保税港区,三航宁波分公司调集各类大型施工船舶及精兵强将,昼夜奋战在施工现场,组织开展“赛工期比进度、赛安全比落实、赛质量比规范、赛文明比形象、赛资金管理比规范运作、赛廉政比正气”六赛六比的重点工程立功竞赛活动,以活动开展促施工生产,提高职工群众的劳动生产积极性,掀起了施工竞赛。自2010年8月开工以来,仅用489天(比合同工期提前46天)就建成了梅山保税港区1—2号泊位,实现了梅山保税港区如期开港运行。
    2011年8月16日,梅山港集装箱码头3—5号泊位正式开工,揭开了保税港区建设的崭新一页。3—5号泊位全部工期为685天,合同额5.86亿元,按照设计,建成后将能靠泊目前世界最大的载箱量为18000标准箱的集装箱船。正是这一场场漂亮的攻坚战,项目部只用一年时间就完成了4.67亿元的施工任务,占整个合同额的80%,建设者再次创造了“梅山速度”。项目部也因此蝉联梅山保税港区管委会颁发的2011年度及2012年度立功竞赛优胜集体奖状。
    近三年来,公司工会先后在宁波北仑港、上海洋山港等30多项国家级重点港口水运工程建设中,组织职工开展重点工程立功竞赛,先后涌现了市级立功集体7个、建设功臣6名、立功个人23名、优秀组织者6名,连年荣获上海市重点工程立功竞赛优秀公司称号。

 

搭建成才建功大舞台,让员工绽放光芒
    “员工兴则企业兴,员工强则企业强”。对于技术指向型的大型综合性施工企业来说尤其如此,三航局宁波分公司注重员工的技能提升和成长成才,积极为员工成才建功搭建舞台,精心锻造复合型人才队伍。
    公司积极推进经营管理、预算员、安全员等各项教育培训。2012年共组织内训9项,外训39项,累计达1064人次。公司工会坚持每两年举办一次职工技术操作运动会,集技术比武、学习培训和考核提升技能等级于一体,设立了工程质量、工程预算、工程测量(GPS系统)、安全贯标、船员操作和电算化管理等10余项竞赛项目,在广大职工中,形成了立足本职、岗位成才的良好氛围,一线员工的技能水平得到了有效提升,并多次被评为省、市级职工经济技术创新优秀组织单位。
    公司还深入开展以“技术创新、四新推广”为主题的职工经济技术创新系列活动,形成了具有一定基础的人才优势和技术优势。如组织开展“主人杯”双献成果暨“四新”推广应用大会,共收集了职工“双献”、“四新”成果及“金点子”合理化建议成果近100项,并汇编出版了《公司职工经济技术创新集》。其中,作为国内第一个大型海上风电示范项目——上海东海风电安装工程,公司成功完成第一台机组、堪称“亚洲第一吊”的安装施工后,及时所总结提炼的相关经验和技术成果,相继成功研制了海上整机专用运输船及支撑加固系统、吊钩GPS定位系统、精定位自动对中系统、海上风机整体安装软着陆等系统,不仅填补了国内的空白,取得6项国家专利,还成为国内唯一一家在海上风电整体安装上取得成功经验的企业。
    近年来,公司又在全体职工中开展了“公司十大明星职工”、“十大优秀劳务工”等评选活动,进而极大地激励起广大职工“比、学、赶、超”的热情,先后涌现了“全国劳模”胡金雄和省、市级劳模4名;组织表彰了先进生产工作者逾400人次。此外,公司还出台农民工转正政策,为优秀劳务工转为正式员工提供了机会。来自重庆的劳务工龚胜勇,由于工作表现出色,不仅被公司录为正式员工,如今他已走上北仑梅山港项目部经理助理的岗位。

 

提供维权帮扶服务,建立和谐劳动关系
    公司工会还深入开展以“维权、帮扶”为载体的职工“凝聚力工程”,采取多种方式、通过多种渠道为职工办实事、办好事,为职工群众谋福利。
公司加强对协作队伍管理,监督协作队伍依法与民工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民工用工情况信息,确保工资足额、按时发放到农民工手里。每月协作单位提交劳务工本人签收的工资单据后,由公司进行实质性审查,将审查结果作为支付协作单位工程进度款的一项重要条件。与此同时,建立民工投诉维权机制,由项目经理、党支部书记、工会负责人等人员组成的监督小组,公布小组成员信息、设立投诉箱,方便民工投诉,以此敦促协作单位保障民工的合法权益。此外,北仑五期10—11号泊位项目部在宣传窗设置农民工工资公示栏,每月定期公示,督促协作队伍及时将民工工资发放。大榭二桥项目部统一为工人办理了工资卡,每月定期将工人工资打入卡里,有效预防分包单位拖欠工人工资事件的发生。
    公司工会长期坚持“五必访”制度,两级工会干部走访慰问职工人数,每年平均达200多人次,接待职工及家属近100多人次。公司预制厂起重车间得知务工人员严东生一家因孩子生病导致家庭经济陷入困境的情况后,马上向厂里反映。预制厂发出捐款倡议不到两天,236位员工伸出了援助之手,此外,该厂还捐出了公司刚刚奖励的1000元奖金。当厂领导代表全体员工将12385元的爱心款送到严东生手中时,严东生感动地说:“我一定好好工作,报答企业的恩情。”近三年来,该公司共为2624人次提供帮困金730000余元,让员工共享企业发展的成果。
此外,公司工会还充分发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优良传统,先后组织员工向汶川地震、玉树地震等灾区捐款约20万元,真正践行“让每人都有出彩机会”的诺言。
(刘俊良供稿)

“千城一片”对中国城市文化的影响

 


中国城市的“千城一面”向来受到诟病,近日,在南开大学主办的一场有关城市形象的论坛上,就有学者炮轰全国许多城市在追求“国际化大都市”形象的过程中,“呆板的、毫无生气的、火柴盒般的水泥森林”涌现出来,成为受人推崇的“地标”,200个城市如同一母同胞。


不过,如果把“千城一面”现象的出现仅仅归咎于在城市改造中,开发商和地方行政长官在巨大的物质利益驱动下形成的“合谋”,则有些太简单。的确,在城市发展中,城市决策者基于政绩需要,一味追求“城市规模经济”,忽视“城市生存空间品质”,打造张扬性的城市排场“规模”与“表象”,是制造中国城市“千城一面”的重要因素。但是,有一个背景不能不提,这就是工业化,尤其是全球化对中国城市规划和建筑设计的冲击与影响。全球化不仅带来了经济的一体化,也使得城市发展理念、设计思想乃至建筑手段与材料都国际化了,一方面导致中国成了全球建筑师的试验场,另一方面造成“城市流行病”与“跟风热”的泛滥。


国际著名建筑设计师、央视新大楼的设计者库哈斯,在一次国际建筑设计学术研讨会上,曾这样调侃他的中国同行:“中国建筑师的数量是美国建筑师的十分之一,在五分之一的时间内设计了五倍数量的建筑。这就是说,中国建筑师效率是美国同行的2500倍。”比如上海,在过去十几年中新建的摩天大楼,比整个美国西海岸全部摩天大楼的总和还要多。而这些建筑的设计理念和设计方案,大都直接取材于西方发达国家“高楼、高密度、大广场”的模式,缺乏城市的个性特征。事实上,“呆板的、毫无生气的、火柴盒般的水泥森林”本身,就是工业化在建筑方面的一大特征。


工业化和全球化对中国城市的影响,首先表现在工业化是城市化的催化剂。现代城市理念在“工业革命”时代萌生,城市开发模式在“工业文明”四大原则——标准化、专业化、同步化、集中化——基础上渐变形成,城市规模随工业区扩大而急速膨胀。目前,我国已处在重工业化时代,城市化的稀缺会反过来拖工业化的后腿。因此,当第一、二产业的结构比例发生深刻变化时,各地自然走向了一条“造城运动”的不归路。


工业文明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工业化社会的生产生活方式和文化价值取向及其巨大的诱惑力、影响力,打破了地域文化个性赖以生存的空间界限和文化界限,信息技术的发展又进一步助长了这种趋势。在建筑领域,长期以来,以西方建筑话语为主的建筑文化一统天下,全球化更是把西方的价值观带到城市规划和设计中,由此形成了城市空间和形态的趋同。我们看到,无论是北京、上海、大连杭州,还是香港、台北、曼谷、汉城,或是纽约、巴黎、伦敦、多伦多,许多城市都失去了个性,彼此十分相似。可以说,全球化话语的影响,淡化了中国建筑和东方文化的主体意识,对全球文化的认同和对当代消费模式的共同追求,使传统城市特色日渐消亡。


另一方面,全球化也使得建筑市场日益国际化,越来越多的大规模建设项目,由远离项目所在环境和背景的建筑师来设计。建筑师对城市文脉的缺乏理解,以及开发商对利润的追求,导致了一种在一张白纸上规划城市、改造城市的自由。比如,相当多的境外建筑师在处理中国的旧城改造问题时,往往将城市看作一张白纸,把中国当作实现其建筑理想的试验场,在上面随心所欲地勾画蓝图。而本国的建筑师,要么服膺于西方理念,亦步亦趋;要么为了订单,迎合领导和开发商的意图。没有思想和个性的城市犹如没有灵魂的人。对于具有几千年城市史的中国来说,如果城市失去特色,将历史文化的底蕴破坏殆尽,“千城一面”,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么,不仅是中国建筑和中国城市的悲哀,也是对中国文明的糟蹋。


本文来自《凤凰网》

住建部官员:屋顶绿化是治理城市病必由之路



 


  中国住建部副部长仇保兴在2012世界屋顶绿化大会期间发来贺函,他称目前城市用地已经处于饱和状态,屋顶绿化是治理城市病的必由之路。要从城市科学规划抓起,要千军万马一起推进节能、低碳、宜居的绿色建筑,把城市丢失的土地、植被重新请回到城市中来。







24-26日,2012世界屋顶绿化大会于中国浙江杭州召开,来自美国、德国、法国等近10国代表齐聚一堂共同探讨屋顶绿化问题。


仇保兴在贺函中指出,现代工业和高速发展的城市建设,在带来现代生活的同时,也带来了人口拥挤、交通堵塞、热岛效应、PM2.5超标等城市现代病,已经严重影响到市民的生活和健康。


他曾多次强调:屋顶绿化、立体绿化是花钱少、见效快,最受群众欢迎的城市生态建设工程。


如今,“城市屋顶绿化”作为全球推广低碳城市的一部分,受到包括中国、美国、德国在内的世界各国及地区的重视。


世界屋顶绿化联盟主席曼弗雷德在大会期间欣慰地称,“包括浙江杭州、陕西西安等在内的中国城市在绿化上已取得骄人成绩。”


据悉,截至2011年,杭州新增屋顶绿化面积10.2万平方米,该市城区绿地总面积达159平方公里。据了解,其市中心地面绿化每1万平方米约需3000万元,而相同面积的屋顶绿化投入仅300万元,为前者的1/10,其经济效益同样不容忽视。


在专家看来,对于杭州这样中心区绿地相对缺乏、绿化覆盖力过低、热岛效应显著的城市,屋顶绿化作为一种不直接占用城市土地的绿化形式,是改善城市生态的一种有效途径。


不过,世界屋顶绿化协会名誉主席周干峙也坦言中国个别城市在屋顶绿化方面倍感压力。其中,北京的大气质量在世界城市排行中已出现持续后退的迹象,“这与北京建设量大、绿化配套欠缺有一定关系”。


根据规定,建筑屋顶绿化的折算将以绿地覆土厚度为标准。土壤厚度为1.5米以上的,按100%折算成绿地面积;厚度0.5米以上的,按50%折算;厚度0.1米以上的,按10%折算。同时,符合条件的墙面绿化、棚架绿化可按20%的比例,折算为附属绿地面积。